GirlCrush|导演贾玲的新片,我们到底在期待什么?

她们的柔软,是这个颁奖季的绝杀。本该拉开序幕的颁奖季,在疫情的反复下,迟到了。前不久,格莱美宣布出于安全原因,颁奖典礼将从原定的2月1日推迟到3月15日。加之早早延期的金球奖和奥斯卡,三大典礼,无一……

她们的柔软,是这个颁奖季的绝杀。

本该拉开序幕的颁奖季,在疫情的反复下,迟到了。

前不久,格莱美宣布出于安全原因,颁奖典礼将从原定的2月1日推迟到3月15日。加之早早延期的金球奖和奥斯卡,三大典礼,无一幸免。

GirlCrush|导演贾玲的新片,我们到底在期待什么? 八卦 第1张

当然,也有些奖项悄然公布,没有星光熠熠的红毯,没有豪华阵容的颁奖嘉宾,却依旧是大家关注的焦点。岁末之际,纽约影评人协会奖获奖名单揭晓,值得划上一波重点的是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这两个重头奖项,被女性包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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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“三大影评人奖”中历史最悠久也是最权威的奖项,纽约影评人协会奖向来是奥斯卡重要的风向标,两者的最终结果每年都有不少重合。同时,两位女性导演的大获全胜,并非“意外”,更像是一种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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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到底是谁?她们为何成为这个颁奖季的天选骄子?

赵婷

赵婷捧走纽约影评人协会最佳导演奖,这个结果,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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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9月12日,第77届威尼斯电影节闭幕。最佳影片的信封开启,《无依之地》(Nomadland)成为最终赢家。赵婷也因此成为继侯孝贤、张艺谋、蔡明亮、李安以及贾樟柯后,第六位获得金狮奖的华人导演,以及首位将名字刻上金狮奖杯的华人女性导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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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,仅仅是赵婷的第三部电影。

《无依之地》中,赵婷担任导演编剧和剪辑三项工作。你可以说这是天赋异禀,但她最具杀伤力的却是温暖却又柔软的视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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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讲述科恩嫂扮演的弗恩,在丧夫和经济萧条的背景下,住进房车。她永远都在路上,四处为家,在各地打些零工维持生计。故事的魅力在于没有故事,那些琐碎的瞬间,无意间的聊天以及波澜不惊的节奏,却在电影结束后让心中的五味杂陈慢慢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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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中,有一个概念被反复提及——“当代游牧民”。车停的地方,便是自己的家。在很多人看来,这是无家可归的流浪,但就像主角弗恩反复强调的一样:“我只是没有房子,但我有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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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中,弗恩生活在一个类似乌托邦的世界中——人们相互交换物品,分享着各地招工的信息,在拖车营地成为各自的邻居,甚至遇到真爱或是相互慰藉的对象……他们的生活,就是一场旅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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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美好背后,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不堪。就像电影最后,银幕上的那句祝福“送给那些不得不上路的人,我们路上见”。踏上旅行的目的,是赵婷镜头聚焦的地方。有人和弗恩一样是生活所迫,有人因为在战后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想要寻找宁静,也有人不想浪费癌症留给自己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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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婷将科恩嫂变成一双眼睛,去看到这些小众却真实存在的“当代游牧民”。“这双眼睛”,也因此收获纽约影评人协会的最佳女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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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流浪者到“当代游牧民”,这份柔软的解读,赵婷很拿手。她的上一步作品《骑士》,讲述牛仔伤后复出的故事。故事结尾,打算重归赛场的牛仔,为了家人选择在最后一刻放弃。尽管,这并不是西部片惯有的英雄式结局,却是现实生活中最真实也最具温度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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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别样生活的表达,来自体验。为了拍摄《无依之地》,科恩嫂和赵婷不仅住进房车,还跑到甜菜工厂和快餐厅打工,打扫过露营地的厕所,成为“当代游牧民”的一员。连科恩嫂都感慨,在那段时间,她成为了弗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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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尼斯电影节颁奖现场,赵婷和科恩嫂坐在房车里,穿着凉鞋在视频中发表获奖感言。没有华服,没有粉饰,不受约束的状态一如《无依之地》传递的能量——有时,那个被称作“家”的空间也可以成为囚禁你的牢笼;有时,看似漂泊的旅行反倒给人家的归属和安全感。所谓自由,就在人们心之向往的那个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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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莉·莱卡特

赵婷捧走最佳导演,凯莉·莱卡特凭借《第一头牛》捧走纽约影评人协会的最佳影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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烂番茄新鲜度96%,美国知名评分网站metacritic开分89分,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……这些种种,为《第一头牛》贴上颁奖季潜力股的标签,但它绝非一部为获奖而生的影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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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世纪20年代的美国西部,是野性和物欲滋生的蛮荒之地。人们为了“美国梦”,在这片淘金热土上打拼。有人一夜暴富,有人因此丧命。凯莉没有聚焦和刻意展现那份血腥和暴力,她一反传统,以平静朴素的写实风格将清新与野蛮、温柔与野性中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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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在寻找梦想的Cookie和King,在这片热土上相识,两人一见如故,不仅搭伴过起日子,并借着一头奶牛合伙做起生意。他们用偷来的牛奶做成当时稀缺的点心,赚到第一桶金。最终事情败露,两人开始逃命,始终不离不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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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寂的氛围,暗冷的基调,寡言的长镜头,这并不是西部淘金片中常出现的内容。在莱卡特的镜头下,这种鲜有的宁静感,以及超越爱情友情与亲情的纯粹关系,或许正是《第一头牛》拿下最佳影片的关键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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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静的镜头,是莱卡特最擅长的电影语言。《某种女人》中,三个片段,三个女人,却用干净而又安静的手法,讲述了女性事业,爱情和婚姻的现状。她没有肆意传播焦虑与负面情绪,相反,简单纯粹的故事有着极强的代入感,让观众思考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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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说莱卡特是最会拍女人的女人,但她电影生涯的起步,源于偶然。生于佛罗里达的莱卡特,成长在一个警察家庭中。从小就对电影感兴趣的她,经常用爸爸拍摄犯罪现场的相机四处拍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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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之后,便是一个导演成长的轨迹,就读专业院校,学习拍摄,直到2010年的《米克的近路》,让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莱卡特成为焦点。如今,她的每部作品都会成为“年度影片榜单”或是颁奖季提名的热门。人们喜欢她那种慢弓长吟的手法,以及韵意绵长的代入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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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颁奖季,同样值得关注的女性导演,不止赵婷和莱卡特。除了传统文艺片,越来越多的女性导演开始涉足超能英雄片。《神奇女侠1984》的派蒂·杰金斯,还有阎羽茜的《猛禽小队和哈莉·奎茵》,她们在过去一年赚足话题票房,却丢掉口碑,纷纷拿到不及格的评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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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多评论中,最常听到女性导演不适合超级英雄片的声音,甚至是抨击各大影业公司在Mee Too运动下草率选择政治正确的做法。只是,女性导演终于有机会涉足曾经属于她们的禁区,也拥有了试错和表达的机会,这是人们所忽略的意义所在。

正如赵婷导演《永恒族》前,带着自己设计的大量视觉效果,以及10个鲜为人知的漫威人物故事,出现在面试现场。比起导演身份,赵婷觉得自己更像以粉丝和影迷的角度在拍这部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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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股女性浪潮,也发生在我们身边。最近,赵薇导演的《听见她说》系列,让当代女性现状成为关注。从家庭主妇日复一日的生活,到女性如同机器人般被迫营业的完美人设,女性导演用温柔的方式反击着种种误解,创造着看见和听见女性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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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一,贾玲导演的电影《你好,李焕英》即将公映。故事并不新奇,讲述女儿在一场穿越中和年轻时的妈妈成为闺蜜。就是这样一个鬼马的故事,让观影时的马东哭得稀里哗啦,因为贾玲用了一个全新角度,试图打破着两代人间的隔阂,创造着了解与沟通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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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希望女性导演的这份温柔,细水长流。

图片来源

IC photo / 豆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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